「『鮑伯爾本來是沒有那麼容易被嚇死的,可是他一看到了石先生,就明白石先生並不是一個真正的死人,而只不過是受了巫都教邪術控制的人,他想起了往事來,就一驚至死,他那樣死法,實在是便宜了他!』」——節錄自《訪客》第6章。
鮑伯爾身為毒都教成員,長時間接觸「活死人」,卻竟被「活死人」嚇死……我認為情節犯駁。相信倪匡也察覺到,所以用了上述文字補強,但是效果不彰。不知何解,倪匡對這種充滿懸念,強力的開局方式,情有獨鍾,甚至視之為「推理小說」(另一個例子則是《不死藥》)。實際上,衛斯理根本沒推理過甚麼,只是找到元兇,而元兇不知道為甚麼,急於把一切和盤托出。
「『開始的時候,我的確是為了報仇,但當我的深入研究,有了一定的成績之後,我已發現,那種藥物,可以說是人類的極大發現。有了它,可以使人長期地處在冬眠狀態之中,最長久的一個,我保藏了他十二年!』我冷笑著,道:『那有甚麼用?』丁納醫生說:『許多患絕症的人,都可以借這個方法,使之冬眠,而等待醫學的進步,而且,這種藥物對神經系統,有著如此不可思議的抑制力,再研究下去,一定可以控制許多精神病的發展!』」——節錄自《訪客》第6章。
《訪客》這篇故事,涉及神秘學多於科幻。倪匡最值欣賞之處,是他對所有事情,都持開放態度,例如,超能力也可以使人痛苦,巫術卻亦可造福人群。
「應該點出來就是海地這個國家它的活死人,有一個宗教淵源,這個宗教非常奇怪,它的英文名字叫作voodoo,通常英文字母拚成是v-o-o-d-o-o,voodoo。voodoo發音也滿奇怪的,一般現在我們在台灣的翻譯,應該是故意的,把它翻成『巫毒教』,巫是巫術或者巫師的『巫』,毒是毒藥的『毒』。」——節錄自2006年2月19日漢聲電台『文藝橋』節目──衛斯理書齋單元。
粵語「嚇」與「客」同音,但國語則否,不然,書名可像電影《Get Out》(訪嚇/逃出絕命鎮),玩一個諧音食字,令讀者留下更深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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